了颤音,结结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方……方小姐以后……以后再也没法怀孕了!”
景墨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医生,就在医生以为他要将自己大卸八块的时候,他忽地放开了他的衣领。
如同慢动作一般,他缓缓转身。那落到苏念身上的视线,凌厉无比,也森冷无比。
他死死地盯着她,带着刻骨的恨意,“苏念,你害惨了念念,你杀死了我的孩子,这债,你该怎么还?!”
她没有莫名其妙背黑锅的嗜好,昂起下巴为自己辩解,“景墨,方念故意摔下楼梯,是她害了你们的孩子!要是你真想讨债,也该是由她还!”
“苏念,你再给我说一遍?!”
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兽,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这债,该由谁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