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片平静。
喜欢吗？
她甚至已经懒得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爱”或“不爱”，对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来说，是一个太过遥远和奢侈的词汇。它不能换来钱，不能救回儿子的命，也不能让她多活一天。
既然毫无用处，又何必再挂在心上。
顾西辞于她而言，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与过去所有痛苦和灾难紧密相连的名字。
仅此而已。
她轻轻合上笔记本，准备将其放回盒子，却忽然发现，封皮后面，还有几行字。
“墨叔叔,我好想你。你到底去了哪儿？为什么你不来看我和妈妈？”
“墨叔叔,好想再听你给我唱一次《小星星》。”
“等我死了,你能去我的坟前,再给我唱一次《小星星》么？”
苏念仓惶将笔记本放回盒子里,再也控制不住,捂着嘴低低地哽咽。
她已经找到景墨了,但他却早就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柔地将小星抱在怀中,一遍遍地给他唱《小星星》的墨叔叔了。
苏念知道,她现在再去找景墨,不过是自取其辱。可她还是想,完成小星的遗愿。哪怕再失去一根手指,她也要他去小星的坟前,为他唱一首《小星星》。
打定了主意,她换了身衣服,拿了手包,就去景氏大厦找景墨。
刚打开小公寓的大门,她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顾西辞。
他的下巴上,长满了淡青色的胡渣,下眼睑上,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就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过了一般。
但就算是这样,依旧无损他那被誉为千年一遇神颜的俊颜。
“顾西辞,你来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用力抓住她的小手,“苏念,对不起,我……”
“呵！”
苏念笑,笑意清冷又苍凉。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苏念,我不能不管若微的死活,所以,在那种情况下,我只能选择若微！”
苏念缓缓抬起脸,额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在碎刘海的遮挡下,看得并不那么清晰。但此时,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厉鬼一般的凄厉。
“不能不管沈若微的死活……所以,我的小星就该死么？！”
“苏念,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苏念觉得特别可笑。她小星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从断崖坠落,被野兽吞噬,惨死！换来的,就是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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