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面对恐惧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只有自己表现出坦然赴死，且毫无畏惧地态度来，恐惧，害怕的人就会变成石亨。
韩雍在赌命。
石亨从数月前，就已经开始赌命了。
两个人都是在赌命。
事到临头，石亨也明白了过来。
要是自己真的敢杀了韩雍。
这场仗不管胜利与否，诛杀朝廷大员，别说什么国公爵位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人能够保住石亨的性命了。
满门都要免费领取一台头颅无痛分割手术。
石亨冷哼一声：“哼，韩雍大人说笑了，兵部尚书是朝廷大员，我不敢杀你，可交州城中还有这一些伪朝余孽，他们在大明兵部尚书韩大人离开皇城的时候，在外伏击韩雍大人被刺而亡，到时候，我在给朝廷上奏，给兵部尚书请功，讨封。”
“这确实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好办法，武阳候，本官也不瞒你了，沐都督已经带着八千精锐，在交州城布置开来了，若是本官走不出去皇城，若是发生军队哗变，自相残杀，其后果你承担不了，需要你的九族，来跟着你一起承担。”韩雍淡然的说道。
石亨听完韩雍的话后，慢悠悠的站起身来，而后走向自己的佩刀。
看着石亨的动作，韩雍还是保持着平静。
他拿起了自己的刀，而后缓缓地抽出。
这刀杀了很多人。
难道今日要沾染上大明兵部尚书的鲜血吗？
他转过头看向韩雍，冷冷的说道：“我这刀啊，跟着我二十几年了，杀了很多敌人，没想到啊，今日，竟要将刀砍向自己的人。”
说完之后，石亨的语气增大了许多，怒吼道：“韩雍，大战当前，你蛊惑人心，扰乱军纪，可知罪？”说着，横刀向前。
而这个时候，韩雍还是没有半分的恐惧，他将手中的茶盏猛地摔在地上，而后站起身：“石亨，你当军国大事犹如儿戏，夜宿皇城，骄狂之极，你可知罪？”
思政殿中，剑拔弩张的气势已经产生。
而在此时的交州城中，也是如此。
一队队的士兵在街道之上快速的移动。
所有的交州城百姓，一大早起来，便看到了那么多士兵，在大街上有组织的前进，都是惊恐之极，早早的关闭家门，大街之上，除了明军的士兵之外，在也没有其他的人。
他们行动快捷，手中的火枪已经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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