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越将烟盒扔远,压着笑懒散道:“行啊。”
两个字一落,暂时回不了头了。
魏君宁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心里反倒有些发虚,没过一会儿这点心虚转瞬即逝。
怕什么?要是宫越临阵脱逃,她就笑他一辈子,要是玩真的,让他当男模她也没吃亏,反而赚了。
“不见不散。”
魏君宁话说得无比从容淡定,结果转头就给江云辛打电话大倒苦水。
“靠!江辛辛你给我分析一下他什么意思?他到底什么意思?!我根本说不过他,差点给我气晕了我靠。我感觉他对我有点意思,但是禁不起细想,想多了像是我自作多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帮我分析一下。哦对了,你要帮我保密,别跟表弟说啊。”
江云辛当即保证:“我肯定不说。”
保证完她就说了前几天宫越给冷熠知打电话的事情,并分析道:“我觉得他对你是有意思的。”
江云辛跟宫越的关系一般,几乎每一次见面都是跟冷熠知一起。
更为神奇的是,江云辛从魏君宁那里听到宫越的名字比从冷熠知那里听到的还要多。
比如——
“我妈说的果然没错,这个圈子实在太乱了,恶心事和奇葩人简直层出不穷,气死我了!昨天跟宫越吃饭,我谈起那些事,说我想当块鹅卵石圆滑地包容整个世界,宫越说鹅卵石其实是天天被人踩,被踩得没脾气了,我靠!”
“宫越帮我出了好几次头,还贴心地对外称是我表弟,这人还挺仗义的哈,话说冷熠知到现在都没叫过我表姐,宫越都快替他喊完了。”
“我查了一下,乳胶过敏还挺稀奇,不止套,还有气球什么的也不能碰,宫越要是有仇家,朝他放几个气球,他就完了。”
“我服了江辛辛,这狗比精心打扮不通知我。”
“……”
——
魏君宁心中的天平因为江云辛的分析而倾斜,有一定把握确定宫越对自己有意思后,正感到神清气爽。
下一秒就听江云辛好奇问:“那你对他有意思吗?”
“……”
魏君宁脑子宕机了一会儿。
她现在有点理不清楚,但是否认的话也说不出口,于是承认了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我对他的脸有意思。”
“你不是喜欢浓颜系大帅哥吗?”
“也不是。”魏君宁也想到了之前采访谈到的理想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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