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宁脑筋比较直,有时候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也听不出好赖话,进娱乐圈后学会了谨言慎行,感觉脑子二次开智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对宫越说的话半信半疑,可能是因为他的语气太不着调,太像开玩笑,态度也是模棱两可。
魏君宁拍完这部戏就回了京城,跟宫越的联系也随之减少,后来闲聊时问过相亲后续。
宫越说黄了,至于怎么黄的,魏君宁没细问。
怎么黄的?
宫越遗传了他爸那张能言善道的嘴,上下嘴皮子一碰,黑的能说成白的,总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从小广结好友,走哪都是话题中心。
忘了是受什么的影响,他也喜欢捯饬自己,帅起来比较有面,而他年少轻狂的时候又比较喜欢装逼。
长大一些,经历的事情多了,他学会了逢场作戏,能在各个场合游刃有余,给人的形象多是自信从容且幽默风趣。
这样的形象在情场上就不太如意了。
这次之所以相亲,还是因为宫越的妈妈见他二十五六了也没正经谈个对象,而冷熠知已经结婚了三四年,感情稳定,琴瑟和鸣。
一对比下来,宫妈妈心里不得劲儿了,甚至怀疑宫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后来就撺掇着让他去相亲。
宫越去了。
结果当天中午才被魏君宁问过的问题神奇地出现在了晚上的相亲局上。
“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在外面,是不是挺受欢迎的?”
这话倒是问得委婉。
宫越中午听魏君宁问的时候,还觉得有几分好笑,可能是因为认识魏君宁太久,知道这人好奇心旺盛且脑回路新奇,存了几分逗她的心思。
换个人问后,宫越不禁思考,自己在外流露的形象是否真的像个情场浪子?
好像无可争辩。
不走心的花言巧语说惯了,举手投足间习惯性玩世不恭,衣着打扮也确实招蜂引蝶,还时常和几个狐朋好友混迹各种社交场所。
确实爱玩,说话也确实真假参半。
不过他跟魏君宁说的话没假。
但是魏君宁没信。
面前这位出自书香门第的相亲对象也不会信。
宫越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确实。”
两个字。
搅黄了。
本来也是走个过场。
宫越再次听到魏君宁的消息已经是在半年后了,几个词条冲上热搜榜,热度高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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