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觉得孩子太小,不能早恋,一边又在想孩子青春期,心思敏感还叛逆,处理不好容易出大错。
思来想去,暂时不知道怎么处理。
没想到今天又撞见她在打电话,之前还在想你想我,今天就要把她做的月饼送出去,江奶奶忍不住试探问:“给谁打电话呢?”
江云辛站起来欢快道:“冷少啊!他明天就要回明城了!”
“……”
江奶奶感觉这十天以来的辗转难眠、暗中试探都错付了。
——
冷熠知到明城时将近晚上七点,天色渐暗,西边留有几缕赤金余晖,一轮颜色淡薄的圆月悬在半空,车子拐进熟悉的巷道,路灯及树影一齐投落下来。
先出来迎接的是battle,它又长大了一点,冲上前就摇着尾巴绕着冷熠知的腿打转。
魏君铂也踩着拖鞋跑过来,喊道:“表哥!”
叶雨和冷成宇也一起来了,两家人聚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后,冷熠知拎着行李箱上楼去收拾他之前的房间。
明明才离开了两个月,再次回来时却感觉恍如隔世。
冷熠知在房间站了一会,去了小阳台,他静静地站在小阳台上,目光穿过两栋楼之间不算远的距离,隔着朦胧又昏暗的暮色,依旧可以看到江云辛家的阳台花团锦簇。
冷熠知的目光突然定住,眼睫就像蝴蝶的翅膀停止了翕张,久久未动。他的视线落在之前挂着吊兰的地方。
现在,那里挂着月亮。
一个跟他之前挂在小阳台上相差无几的月亮。
视线之上,靛青色的天空映衬着稀薄的浮云,中秋的圆月高悬其上,天上月皎洁明亮,月光倾洒照拂一切。
而在繁花似锦的阳台上,一轮月亮散着微弱的光,正随风轻微晃动。
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冷熠知曾以为他带走了月亮挂件,那轮月亮便永远留在了记忆中的小阳台,谁知金秋九月末,虫鸣微弱,他似故地重游,抬头长远的一瞥,又看到了楼台月。
夏日的余温还未完全消退,夏院的花依旧开得正艳。
花繁簇,月又明。
楼台月明。
楼台月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