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车身猛地一阵颠簸,江云辛虽然扶着椅子的靠背,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倾斜。
下一秒就撞到了人。
“对不……”江云辛偏头,看到是冷熠知后松了口气。
冷熠知抬手抓着上边的吊环,另一只手扶着江云辛的肩膀,见她身边的大叔要挤过来,手上加了些力道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人群拥挤,车内的空气流通不畅,气味也十分复杂,江云辛吸到不好闻的空气还会暗自吐气,撞进冷熠知怀里时,一切味道都消失了,只剩清冽中带着清甜的香味。
味道并不浓郁,像雨中的栀子花,花香被雨水稀释,风起时会扬起一片轻薄的水气,呼吸间,能感受到一份独特的清新与纯净。
江云辛的一只手还抓着椅子的靠背,没着落的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了冷熠知的衣服。
她仰起脸想问他,身上怎么会有栀子花的味道。
话还没说出口,就发现冷熠知也在看她。
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能看清口罩边缘勾勒出的下颌线,他眉眼过于精致加之瞳仁黑得深不见底,总会带着一股疏冷感。但是现在他低垂着眉眼,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冲淡了那股冷意。
似乎能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江云辛偏头错开视线,还没反应过来,冷熠知就低下头轻声说:“没听清。”
他以为江云辛刚才在跟他说话,但是车内声音嘈杂又戴了口罩,他听不清也看不见嘴型。
江云辛愣了下重新偏过头,结果冷熠知垂头拉近了距离,颈间线条绷得不算紧,带着点放松的弧度。
俩人的头轻微地抵在一起,他细碎的头发蹭过自己的耳朵,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冷熠知也顿了一下,距离似乎离得有点近了,但是他又怕听不清江云辛说的话,总是问‘什么’‘再说一遍’‘没听清’,感觉很傻。
于是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直到江云辛小声道:“你晕公交吗?”
她似乎也怕自己听不清,离得很近,口罩的边缘甚至蹭到了自己的脸,说话时产生的细微气流随着声音一起进入耳朵。
冷熠知拉开了一点距离:“还好。”
不算难受,但也不好受,车里各种味道混杂,加上时不时颠簸,体验感实在很差。
江云辛又说:“你身上有栀子花的味道。”
冷熠知自己闻不到,过了会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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