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江云辛摸了摸眉毛和嘴巴,“正常情况下,他会皱眉,会抿唇,只会很轻地皱一下和抿一下,通常是因为无语,不是生气。他生气的时候这些表情都不会有了,只会阴森森地看你一眼,然后用阴沉沉的语气跟你讲话,表情都绷在一起,冷冰冰的,平时是放松的温和的。”
“……”
魏君宁根本没发现这些细微之处,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半晌后挠了挠头:“啊,是这样吗?那表弟什么时候生过气?”
她记得冷熠知好像没生过气。
江云辛回想了一下:“就比如我们去美溪江玩儿,我睡着了,醒之后你转述了那一大段话,我看他的时候,他是生气的,都没看我。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生气了,还帮我把作业写了。”
魏君宁完全没看出来,她都没搞懂冷熠知是在训谁。
“原来如此。”
魏君宁又道:“那你上楼去看看他现在怎么回事,我忘记他刚才有没有皱眉和抿嘴了。”
“也不能靠这个分辨……”
江云辛觉得就是一种感觉。
她想了想还是拿着英语卷子上三楼了,轻车熟路地去敲门。
‘吱呀’一声,门打开,冷熠知刚洗完澡,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水汽,他穿着墨蓝色的秋款睡衣,衬得领口处的那片皮肤很白,头发湿漉漉,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
冷熠知擦头发的动作顿住,垂下眼睫去看江云辛,想说来找他干什么?继续避嫌吧。
话没说出口,就听江云辛哇了一声。
“冷少,你这个样子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