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下意识左看右看,发现在场的只有她和江云辛,而江云辛此刻已经秋乏了。
啊?
魏君宁发现冷熠知跟正常人不一样。
一般人心情不好了,情绪就会低落,话就会变少,惜字如金全都是对负面情绪的无形反抗。心情愉悦了就会神采飞扬,话多得不行。
冷熠知就不一样了。
字少的时候,反而代表他心情尚可。
生气了,不爽了,能吐出平时两到三倍的输出量,然后嘴巴就跟淬了毒一样,一堆话下来没一句是中听的。
魏君宁回过神来,觉得冷熠知应该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就抬手去戳江云辛的手臂。
“江辛辛,醒醒。”
起来听训。
江云辛动了一下,微睁开眼,睡眼惺忪,然后额头抵着冷熠知的掌心又一动不动了。
魏君宁还要去戳一下她,就发现冷熠知在看着自己。
不是?
又看我干什么?
江云辛发觉周围安静得有点过分后意识逐渐回笼,她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眼前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的漂亮手。
想起刚才干了什么,江云辛把冷熠知的手往他的方向推了推:“还给你。”
“……”
“谢谢冷少。”她揉了下眼睛又补了一句。
“江辛辛!”魏君宁佯装严肃喊了一声。
“怎么了?”
“都快期中考了你复习得很充分吗就去玩?溪边水深危险,中午还热,你不怕溺水,不怕中暑吗?去玩都不知道控制时间,中午没休息,状态不好的情况下骑车回家很危险的你知道吗?好了吧,你现在写作业还睡觉。”
江云辛迟钝地接收完所有信息。
“啊?”
魏君宁立马甩锅:“表弟说给你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