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压。
冷熠知是第一个。
平时管她就管得很严,上课笔记要认真做好,作业必须当天写完,不会的必须搞懂。甚至因为班级不同,上课进度不同,冷熠知还会让她认真听课,记下课程进度,放学写作业时跟他说明。
江云辛觉得自己不太自由了,但并不排斥。
她看待事情习惯从对方的角度出发思考,只要她知道对方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自己好,那么大部分事情她都可以欣然接受。
以江云辛目前的语文水平,超过一百零五分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希望渺茫。
她基础不扎实,客观题凭运气,主观题也凭运气,要看她套上去的答题模板跟标准答案沾不沾边。
她写字还慢,写长篇大作文时绞尽脑汁也无话可写,憋半天憋不出来,还没有写日记顺畅,于是到最后都演变成了日记体,简而言之就是梦到哪句写哪句。
但是江云辛还是愿意跟冷熠知赌,赌输了也只是答应冷熠知的一个要求而已。
江云辛觉得自己已经答应冷熠知很多很多事情了,她都数不清,不过没关系,对弟弟总是需要多一些包容,就像她包容魏君铂一样,虽然魏君铂不会让自己做太多事情。
因为这个赌,江云辛上语文课都打起了精神。
都说春困、夏憩、秋乏、冬眠,只要坐在教室就感觉一年四季都睡不够,这会儿夏日的余温悄然褪去,秋日的风爬上树梢,呼呼吹着,叶子慢慢黄了。
江云辛用手指撑起眼皮盯着王老师,告诫自己不能打瞌睡,然后费力地理解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往往还没回过神,只要跟王老师对视一眼,王老师就会道:“云辛听得很认真也很辛苦啊,那这个问题就让云辛回答吧。”
“……”
五节课三次都被点。
江云辛百思不得其解。
胡心怡笑着模仿她的动作,双手撑在额角,大拇指和食指撑着眼皮,瞪圆眼睛,很困的时候眼珠就会翻上去。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每节课都这样朝她翻白眼,她不点你点谁?”
为什么上课的时候总感觉自己没睡但实则已经昏过去了?江云辛托着脸,沧桑地叹了口气。
努力了一周后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于是某天男生们又要去美溪江抓螃蟹,而有一些女生也要跟着去摘漂亮小花后,在一群人的热烈响应之下,魏君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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