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啪的一声,用头发甩他一耳光。”
她还演示了一遍,轻轻地甩头,发丝再一次轻轻地扫过冷熠知的脖子。
“……”
江云辛弯起眉眼,笑道:“好吧,你太高了,我扫不到你的脸。”
冷熠知想象了一下,要是自己再矮一点,头发甩过来,确实像打耳光。他沉默一会,说:“不会脏了你的头发吗?”
江云辛:“啊?”
她若有所思:“是哦,那我对特别讨厌的人就不能这样了。”
其实她的头发武器也没甩过谁的耳光,只有魏君宁被误伤了好几次。她想甩班上一个非常讨厌的男同学来着,还没实操过,现在突然不太想甩了。
看来,她的武器报废了。
她打算等会将这个沉痛的事情告诉魏君宁,重新寻找新的武器。
魏家姐弟买完东西挤出来,都出了一身的汗。
正午,太阳光线直射头顶,脑袋仿佛开水罐冒着热气。回去的路是一条宽阔笔直、尚未开放的大马路,两侧光秃一片,是被铁网围起来的荒地,里边有马有牛有骡子。
魏君宁好热,冰棍化得比她吃得还快。
她隐约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向四周扫视一番,停在冷熠知举着的彩虹伞。
魏君宁同样没有打伞的习惯,原因和江云辛一样。今天怎么会打伞了?她观察了一下,发现问题出在表弟身上。
表弟不吃冰棍,不吃辣条,也不拿着树枝,不乱揪路边的草,更不跑跑跳跳,只慢慢走着。
他有手拿伞。
江辛辛跟平常一样,手拿着冰棍,跟阳光争分夺秒,吃得很狼狈,然后表弟递了张纸过去。她吃完捡了根树枝,杵着地走,偶尔停下摘小花,揪小草,兴致上来了,还会跳着走路。
表弟都在旁边撑着伞!
魏君宁羡慕了,停下来说:“我能不能跟你们挤一挤?”
伞太小。
挤不了。
江云辛将白色小花别在头上,笑道:“魏宁宁,我们玩石头剪刀布,争夺表弟的伞下之位怎么样?”
“好啊。”
魏君宁赢了。
她美滋滋地轻撅屁股挤江云辛,江云辛顺着她的力道跑出去,反着走了两步,手指着前面:“到那块石头那里,我们重新石头剪刀布。”
魏君铂不玩,他忙着吃冰棍,吃辣条,嘴跟手都没闲着。
铁打的冷熠知,流水的伞下客。
就这么一路玩着回了家。
魏君宁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