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也不错,可以画。
江云辛收到纸条很惊喜。
冷熠知自以为谈话已经到此结束,结果没过一会纸条又传了过来,小人的嘴巴还是紧闭的拉链条,鼻子还在,但是眼睛变成了两颗爱心,气泡框里写着:表弟你画得真好,字也好看。
魏君铂有点无聊了,作业不会写,不想去干活,还不能讲话,他只能跪在凳子上扭屁股,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坐立难安、如坐针毡。
正咬着笔头四处乱看,就见表哥低着头在看手上的纸,哇塞,表哥的手真白,真长,真好看,跟江辛辛的手一样好看。表哥的脸也好看,他盯着发呆,就见表哥的唇边扬起了一抹轻微的弧度。
嗯?!
表哥笑了?
表哥会笑?
魏君铂又看一眼,那抹弧度已然消失,表哥的头埋得更低,正在往纸上写什么。
魏君铂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郁闷地继续咬笔头,并把铅笔自带的一小坨橡皮擦咬了出来。
‘呸’一声吐掉,他在心里无声呐喊,好无聊。
——
这几天都是好天气,日落时分,江云辛跟魏君宁她们告别后往家里跑,书包一颠一晃捶打着屁股,她边跑边攥紧书包带。这会正是饭点,大街小巷飘着饭菜香。
大榕树下有好几个爷爷在打牌,瞅见她纷纷打招呼,还问她要不要吃糖。
江云辛朝他们挥手:“不用了谢谢陈爷爷,我要回家了。”
跑到大门前,她正打算开门,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云辛去哪玩了?跑这么急?”
是三年前搬到隔壁阿伯家的一个叔叔,他在这里租了一间单间,姓梁,四十多岁的年纪两鬓就已经发白了,国字脸,皮肤黝黑,普通话带着一点口音,但说话语调总是很温和。
奶奶有时会跟其他小老太太聊天,在这个叔叔搬家过来的第三天就将人家的底摸得差不多了。叔叔是外地来的,来自西边的一个小县城,娶过一个老婆,有过一个女儿,叔叔说因为自己穷,没能力,养不起家,老婆就带着女儿走了,再也没回来。
无牵无挂,他就一个来了明城打工,在产业园里的电子厂上班。
他遇人就笑,黢黑的脸庞衬着一口白牙,偶尔还会帮着乡邻修水管、扛煤气,奶奶说梁叔挺忠厚老实的。魏君宁和魏君铂也觉得梁叔好,因为他对小孩很大方,会陪她们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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