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剩下了一连串结结巴巴的单音节。
夏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这’了，先看人，仔细看人。”
他的提醒让姜若瑾稍微回过神来。
“呼……呼……”
她连忙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照片里那个女人的脸上。
可是，她做不到...！
眼角的余光还是控制不住地往那些让她脸红的地方瞟。
实在没办法，她干脆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只从指缝里露出一丝缝隙，用物理的方式，让自己的视线集中。
“我怎么……感觉这个人，也有点像机器人呢？”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看了看跪坐在地板上，正好奇地歪着头的小柒。
说实话，第一眼看上去，照片里的女人确实有种不真实的美感。
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蛋，那近乎完美的五官比例，还有那在月光下白得有些病态的肌肤……
姜若瑾自己看了，都忍不住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一张一张地翻看那些照片。
越是往后看，她的脸就越红，心跳也越快。
当翻到后面的照片时，姜若瑾的呼吸都差点停滞了。
照片里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一双黑色丝袜。
那种黑里透白的视觉景观，让同为女人的姜若瑾都是一阵的手抖。
她一口气将照片全部看完，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虚脱。
她靠在夏商的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笃定地开口：
“不！和小柒不一样，绝对是真人。”
她说着，划动屏幕，从一连串照片里精准地选出了其中一张。
“主人你看这张。”
“先……先不管她的姿势有多奇怪，你看她的脸。”
“虽然没有表情，但是你看她的眼睛，能看出一丝丝的紧张和羞涩，这说明她是有感情，有情绪的。”
姜若瑾说完，又伸出手指，戳了戳旁边小柒光滑的脸蛋。
“你再看她。”
她带着几分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现在有半点羞耻心在吗？哼！”
小柒被她戳着脸，只是眨了眨无辜的碧绿大眼睛，发出含糊不清的疑问。
“喵...？”
听了她的话，夏商也点了点头。
刚才他光顾着欣赏那些照片，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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