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冷笑,“我羡慕你什么,羡慕你比我会装?”
他明明比自己还叛逆难训,却能将真实的内在隐匿好,把优秀跟规训自得地摆在表面。
谢洵也面不改色,淡然地听着他嘴硬讽刺的话。
指间那根长烟只剩下烟蒂,他轻碾进身侧的防卫桶里,语气更是幽幽发凉,“听说付家的继承权,你又被推迟了。”
“谢洵也,这不关你的事。”
付晋琛遮掩着眼中的难堪。
这一次的推迟,已经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半年前,付家老太太生日宴上,他竟忘记了日子,跟人在马来西亚飙车到延误回来的航班。
回来时被张玫好一顿训斥,【外面的野种都知道回来,你一个独孙玩消失?】
“关不关我的事,你说了不算。”
谢洵也半倚在柱子前的身影直起,脚下的步伐威慑力十足,“付晋琛,你要是再敢惹毛我,我保证,付家那几十亿的家产,估计你得拿出来跟人平分。”
“怎么,你后悔了?”
付晋琛紧咬的腮帮鼓胀,“当初是谁说愿意放弃继承权的。”
“那你答应的做到了吗?”
他喜欢翻旧账,谢洵也陪他翻,“你说你娶温茉,会让她幸福,如今呢?隐婚,跟别的女人纠缠不休,再把她逼上绝路?”
“那只是意外。”付晋琛仍旧狡辩。
【想跟他离婚吗?】
半小时前的病房内。
谢洵也俯身,抵近她的手,一颗颗解开女人身前的扣子。
温茉呼吸乱糟糟的。
别过脸,不看他俯视而来的灼烫视线。
明明只是医治人心的正常行为,可就因对方是谢洵也,温茉还是从身子骨里不自觉地发臊。
直至那道伤疤显现,衣襟被轻轻敞开。
雪白的弧度,在男人眸底若隐若现。
谢洵也的指尖极为绅士,顾及她的感受,全程动作很快,一分未曾触碰到。
可温茉还是止不住漫起一层,粉色的颤栗。
【会疼?】
磁片贴上,极度冰凉。
室内的空气,却如火烧般强烈。
女人听着他的询问,轻咬着唇瓣,发丝在枕芯里晃,【不会,就冰冰的。】
【嗯。】
谢洵也的嗓音沉哑得如沉沉落进湖泊里的石块,直落落,坠落入温茉的心底,解释:【等会就会发热。】
【好。】
几块磁片对着穴位精准贴落,谢洵也调节好数据,并没有直接离开。
女人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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