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
谢洵也人很高,温茉举着手,手机听筒的位置,勉强对得准他的耳廓。
【喂!】
男人沉声,温茉余光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这通电话,是那肖浵打来的。
刚刚滑键接听的时候,温茉顺了眼屏幕上的名字。
【洵也,你今天怎么没回医院啊?我刚过来送点资料,他们说你从昨晚就一直没有回来,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下午的视频会议,肖浵盯视着男人周围的场景看。
白色的墙面,简单的陈列。
一看就是谢洵也传说中的“家”。
谢洵也自出国后,与家里的联系就变得少之又少。
肖浵偶尔听那些同圈子的富家子弟说,谢洵也好像同谢家处于冷战阶段。
同母异父的妹妹,不想走联姻的路巩固未来谢家地产的发展,继父想让他回国继承,被他果断拒绝。
他本该两袖清风地享尽荣华,却非要铤而走险地进入医学圈,在德国那会,他的要命钻研,肖浵皆看在眼里。
至于他的身世,同他母亲曾经的年轻史,一直是圈子里好奇的迷题。
加上他视频会议中的刻意压低嗓音,以女人的第六感,显然,他身边有人。
他不想打扰她。
【今天没去。】
谢洵也言简意赅,没做过多的解释。
态度依旧清清冷冷,堪比二月里的寒风刺骨。
温茉有些儿手臂发酸,不自觉挪低了下动作。
谢洵也察觉,鼻腔低低哼了声,头颅顺势迁就她,俯低。
温茉没注意到。
【是有什么事在忙吗?】
肖浵记起前两天付晋琛来医院闹,流传的那些绯言绯语,索性试探了下,【我这有点资料,需要跟你当面对接,要是你不方便回医院,我过去你那边也行。】
他们都说,付晋琛来医院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谢洵也把温茉带走了。
两人好像有染。
【肖浵。】
谢洵也叫人名字时,会无意间透露出那种很是强势压迫的意味。
无论是对谁。
对人,还是对事。
皆会令人心惊胆寒地心脏收紧。
就连此刻挨近在他身旁的温茉,都能清晰洞察出,他周围气压的骤降。
【洵也,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我爸爸那晚在学术交流晚宴上的话?】
肖浵应酬完一圈回来后,发现谢洵也不留话地提前离开,她质问过肖严铠。
【不是。】
碍于温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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