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几日,温茉身体很是虚弱。
麻醉退了,她醒过几次。
但间隔的时间都很短。
有时睁眼,空荡荡的病房,来不及摸索是哪里,为什么在,只听见冰冷的仪器跳动声。
有时清醒,眼前模糊的视线中,是护士更换吊瓶的身影,还有嘘寒问暖的话语声,“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氧气需要调慢些吗?”
有时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一倾长挺拔的身影,戴着蓝色的无菌口罩。
修长玉骨的指尖,轻柔地撑开她的眼帘,拿着强光晃过,对着旁边的人说,“她丈夫这几日还有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