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包子,白粥小菜。”
话止,她打量了下谢洵也。
这种含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早餐都吃得精致。
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或者你想吃什么,我外卖给你点?”温茉又补充。
毕竟答应来照顾人,也要按人家习惯来。
可没想,谢洵也扫了一圈桌面上的食物,“你早上自己吃了吗?”
被他这么一问,温茉才想起,自己出学校就直接上了公交车。
早餐,她压根没想起。
“还没。”
温茉轻咬下唇,如实说。
“你想吃哪个?”反过来,谢洵也问她。
温茉怔怔。
下秒,谢洵也就把豆浆包子果断推到她面前。
上一世记忆中,两人偶尔约着晨练口语,温茉总爱一口叼着喜欢的菜包,喝着豆浆赶来找他。
“我喝粥。”
谢洵也的语气意外的轻柔,连是眼睛都意外的有温度。
温茉讶然,也抿唇笑。
拉过一旁的陪伴凳,“好。”
一起吃完早餐,护士来检查输液情况,连同带来一支药膏。
护士递给温茉,“等结痂掉了,拿它擦。”
温茉看了眼说明,再抬头,是谢洵也英俊好看的脸。
“舞者不是不留疤痕的吗?”他淡声,翻书。
护士瞧她不知情,“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
谢洵也没说话。
没解释。
“谢谢!”温茉道谢。
只是应得心口发虚,他们明明什么都不是。
护士离开,谢洵也拿过床头的平板,“里面有一些简单的跟读材料,要学习吗?”
“嗯。”温茉点头。
其实谢洵也,也不完全真的冷冰冰。
下午一点。
接连两瓶消炎液,外加谢洵也的午休习惯,精神看上去略显疲态。
“我去把窗帘拉上,你睡会。”
温茉怕谢洵也不好意思开那个口,便主动说了。
他终归是个病人。
“嗯。”谢洵也鼻息浓浓,眼皮打架。
半阖着眼帘,视线朝温茉看去。
直到无法再清晰描绘出她的形状。
温茉回到早上刚来的那个位置上,戴上耳机用口型默读单词。
不知是什么时候。
暗色的地板,倏地出现一道长条形的光影。
温茉条件反射站起,拉下塞在右耳边上的耳机。
“爸...”
一口习惯性的反应称呼差点溢出,便被她急速摁死在喉咙里。
付振雄。
温茉喊了两年“爸爸”称呼的人,付晋琛的父亲。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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