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想形成“前后夹击”的态势。
林凡不动声色，目光却在接待员转身的瞬间，给王猛递了个眼神。
王猛立刻会意，悄悄拿出背包里的安全检测设备，开机进行扫描——确认没有被监听后，才跟上队伍。
会展中心的展厅里一片忙碌。
“笑笑”的展位以白色和绿色为主色调，象征着环保与安全，展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植物染料的样品、环保面料制成的童装，还有一台用于现场演示降解实验的设备。
旁边的天穹展位则显得奢华大气，黑色的背景板上印着巨大的品牌LOGO，工作人员正忙着调试LED大屏，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天穹的全球宣传片，画面里全是金发碧眼的模特，看不到一丝中国元素。
“林总，好久不见。”一个略带傲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凡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是天穹亚太区总裁马克·李。
“马总。”林凡伸出手，语气平淡，“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马克·李象征性地和他握了握手，手指刚碰到就立刻收回，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我听说‘笑笑’拒绝了我们的合作方案，有点意外。
林总应该知道，天穹在全球有5000多家渠道商，只要我们点个头，‘笑笑’就能轻松进入欧美市场，何必这么固执？”
“我们更想靠自己的实力进去。”林凡直视着他的眼睛，“而且，天穹提出的‘独家代理’条款，本质上是想垄断我们的技术，这对‘笑笑’、对中国消费者来说，都不公平。”
马克·李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屑：“公平？商场上没有公平，只有实力。明天我的演讲结束后，林总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他说完，转身就走，路过张工时，故意撞了一下张工的肩膀，张工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差点掉在地上。
“别理他。”林凡扶住张工，“他越是嚣张，说明心里越没底。”
当天下午，峰会组委会召开了提前沟通会，确认第二天的演讲顺序。
当林凡看到议程表时，印证了之前的猜测——他的演讲排在第二天上午的“核心技术专场”，紧随马克·李之后，中间只隔了15分钟的休息时间。
“这分明是故意的。”张薇气得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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