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机，机翼根部猛地爆开一团火光，紧接着浓烟滚滚而出，飞机立刻失去平衡，歪斜着向下坠落，飞行员勉强跳伞，白色的伞花在空中绽开。
“继续射击！别停！瞄准编队中心！”博福斯炮的炮长吼道，脚下踏板踩到底，炮身随着他的微调而持续抖动，喷射着致命的弹雨。
又一架日军轰炸机被一发40毫米炮弹直接命中机身，凌空解体，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和四散飞溅的碎片，纷纷扬扬落下。
一架又一架试图投弹的轰炸机在大量的防空火力下被摧毁。
剩余的敌机慌忙抛弃了炸弹，炸弹落在无人山坡上，激起几团泥土烟柱，随后拼命拉高机头，在弹雨中做出剧烈的规避动作，试图逃离这片死亡空域。
“想跑？左前方那架，提前量加大！”德军炮手们沉着地微调射击诸元，弹幕紧紧咬着逃窜的敌机。
一架试图爬升脱离的轰炸机尾部被20毫米炮弹连续击中，垂直尾翼被打得碎片横飞，飞机失控地旋转着向下栽去。
最终，只有几架伤痕累累的日军轰炸机拖着黑烟，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香山上空密集的防空火网，消失在天边。
引擎声渐渐远去，只剩下空中缓缓飘散的硝烟，徐徐降落的降落伞，以及远处山坡上燃烧的飞机残骸冒出的滚滚浓烟。
阵地上，炮击声停歇。
炮管因为高速射击而微微发烫，冒着缕缕青烟。装填手开始清理弹壳，检查炮械。观测员依旧盯着天空，但紧绷的气氛已经缓和。
“清理炮位，补充弹药，保持警戒。”炮长简短地命令道，摘下耳机。
片刻后，一辆辆吉普车从香山上驶出，朝着那些降落伞的方位驶去。
远处某高地，日军前沿指挥部内。
“这里是香山攻击部队，佐藤！” 佐藤大佐握着野战电话的听筒，身体微微前倾，额角有汗。
因为电话是波田支队部打来的。
听筒里，立刻传来波田少将那带着浓重九州口音和毫不掩饰怒气的咆哮，声音之大，几乎让旁边的参谋都能隐约听见：
“八嘎呀路！佐藤！你们在磨蹭什么？！难道遇到一点钢筋混凝土和铁丝网，我堂堂帝国武士就要停下脚步，像乌龟一样缩起来吗？！”
佐藤下意识地立正了一下，尽管对方看不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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