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或者不如说，这话早憋在他心里许久了。
霍霆骁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刚要离开，程安安却忽然凄厉地“啊”了一声，伸手狠狠抓向霍霆骁的脸！
霍霆骁吃了一惊，没来得及躲避。
下一秒，程安安的指甲狠狠划过，带起一道皮肉翻卷。
剧痛袭来，霍霆骁捂住脸，鲜血一下子蔓延下来。
他睁大了眼睛瞪着程安安，脸色一瞬间难看无比。
程安安浑身发抖，也瞪着他。
两个人活像两只斗鸡，寸步不让。
谁都没想到，原本的门当户对会变成这个样子。
……
另一边。
冯瑛回到暂住的小院里，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
冯少康一个人站在窗边，怔忡的样子。
冯瑛回头看了他一眼，言笑晏晏：“少康，我打算把宋星辰的厂子挤垮。”
冯少康就好像没听见。
冯瑛愣了下，加重语气：“少康！”
冯少康目光一淡，眼神平静地回头，“哦。”
一个音节，让冯瑛瞬间噤口。
她皱着眉头看冯少康，表情很匪夷所思：“少康，你怎么这么冷淡。”以前她跟他说起对付宋星辰计划的时候，都是冯少康率先热情回应的呀！
“有吗。”冯少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或许，只是心情不好吧。”
“你……”
冯瑛一时哑口无言。
她震惊地看着冯少康，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离她远去。
这种失控感，令她心头忽然一拧。
冯少康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留下冯瑛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