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跟我进来。”
既然已经被他看到了,那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程书宜重新拿出相册。
在交给他之前,她郑重其事地问了裴琰礼一个问题。
“王爷,天地之大,无奇不有,这句话你赞同吗?”
裴琰礼没她想的那么自我,觉得天地都得围着他转。
“本王赞同。”
程书宜点点头,把相册挪到他面前。
她还没开口,裴琰礼就率先问:“这里面的画儿,是期期许许吗?”
“是。”
裴琰礼忽然温柔一笑,翻到刚才看到的位置。
“孩子们的装束很特别,你们住的房子也很特别,这不是大盛朝的岭南,对吗?”
他看向她:“书宜,你若愿意同本王说,本王便听。”
“若不愿,本王也不会逼你。”
程书宜能让他亲眼看到两个孩子长大的过程,弥补他这五年来的遗憾。
他已经很感激。
是这一张张画,打消了他所有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法。
“你……不想知道这些东西吗?”
这下轮到程书宜不会了。
她印象里,裴琰礼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裴琰礼指着一张照片,语气不悦地问她:“这张画里,你为何穿得这么少!”
那是一张她穿吊带背心站在路边的照片。
程书宜:“……”
他果然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