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几副方子,一日三煎服之即可。”赵太医颤颤巍巍把方子递过去。
裴琰礼接过看了一眼,“辛苦赵太医,不送。”
赵宁离开后,裴琰礼摸黑到厨房。
点灯,笨手笨脚把火生起来,连夜煎了一碗药。
所幸两个孩子睡得沉,没有吵醒他们。
不然今夜怕是要折腾够呛的。
看着床上昏迷时还疼得呓语的人,裴琰礼不禁去想。
那些日子里,程书宜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是不是格外艰难?
她时常会这样病倒吗?
她病倒的时候,两个孩子会不会着急大哭?
裴琰礼替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他突然觉得,自己亏欠他们母子三人太多太多。
或许,分府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