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去应天书院念书,考取功名。
现在跟她认干亲,以后两个孩子怕是难进应天书院了。
“怕甚!”
林余氏才不顾这些,“若不是妹妹,我砚儿命都没了,还在乎该去哪个书院念书?”
这两日听了太多孩子病死的消息,林余氏心有余悸。
她们都这么说了。
程书宜若再推辞便是矫情,“好,昌哥儿和砚哥儿这般乖巧懂事,我便当了这干娘!”
这一刻,程书宜或许不会想到。
她此时的一个点头,竟给女儿白捡了一个未来的宰相哥哥和禁军统帅哥哥。
这两个哥哥,护了她一世。
程书宜不止给白马书院捐了冰,还送了药。
亲力亲为,带着四方街邻到书院,把书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做了消毒。
白马书院在书院与家长们的同心协力下,非常快便稳定下来。
孩子们恢复上学。
至于应天书院,还乱成一锅粥呢。
“齐夫子,你便去向程氏请个错吧。”
应天书院其他人快要扛不住压力了。
因为白马书院有药,应天书院没有一事,学子们背后的官家全都来指责书院。
更有侯府扬言:若他们家孩子发病不治,便要砍了他们这些当先生的。
齐思晏碍于书院和朝中官员们的压力,不得不登进程宅的门。
程书宜看到他,不禁挑眉:“稀客啊。”
她请齐思晏到正厅。
因为两个孩子刚刚在这里用过午膳,正厅清凉如秋。
齐思晏顶着烈日过来,这片清凉,令他浑身舒坦!
要是之前他待程氏客气些,如今也能在书院里,日夜享受了。
“程氏。”齐思晏先开口,还是一副充满教导意味的口吻,“本官听说你给白马书院送药了,可有此事?”
程书宜很不满他这副口气。
这人是骨子里都在鄙视除了文人之外的所有人。
真觉得自己读了点书,当上夫子就高人一等吗?
程书宜真控制不住自己的白眼,“是。”
齐思晏见她态度轻慢,不觉来气。
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他不得不压下胸中怒火。
“应天书院有学子八百,皆国之栋梁,你身为我朝百姓,若手中有药、有冰,当捐救之!”
程书宜看着他:“齐夫子今日是来逼捐的?”
她看了一眼他带来的那盒点心,佯装遗憾:“我还以为齐夫子是来道歉的呢。”
齐思晏的脸臊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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