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宜,问:“你曾在岭南待了六年,岭南每年赋税,当真收不上粮食?”
这个问题,问得程书宜脑海中警铃大作。
甚是心虚。
她哪儿在岭南待过啊,她早回现代了!
这种时候,程书宜也只能装傻了。
“不知道。”
话音落,她又想到自己手里的粮食需要一个解释。
于是程书宜再次装傻,“反正我种的粮食收成还不错。”
种地总是有收成好的,也有收成不好的。
她这么说也没毛病啊。
裴琰礼对燕王有所怀疑,也是因为他吃过程书宜店里的粮食。
岭南年年找朝廷要粮食赈灾,朝廷派下去调查的人全都统一口径。
此事太过蹊跷。
裴琰礼怀疑其中有人作梗。
程书宜的再次出现,更加确定了他的怀疑。
程书宜自己也没想到。
她就是卖个货,竟阴差阳错帮裴琰礼铲除了盘踞岭南一带的朝廷大患。
“对了。”
程书宜怕裴琰礼继续追问,她赶紧转移话题。
“这是许许的衣服,上面被箭射出一个洞。”
“女儿在书院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