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口雪茄，眼角余光看到裴清越微微皱眉，握着雪茄的手不由一顿。
他缓缓将雪茄掐灭。
对于有利用价值的人才，他总是会表现出礼贤下士的姿态。
鹿云霄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还请裴博士详细说说。”
裴清越点了点头，直接将白野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白野不想被基因稳定剂限制，偷出了配方，给了安小瞳，然后安小瞳又拿着配方找自己这个导师请教。
鹿云霄越听越心惊，裴清越说的是一个意思，他听到的却是另一个意思。
白野偷的配方？怎么可能！
即便白野未来能化龙，那也是未来，现在不过是个刚注射了基因药剂的毛头小子。
分明就是简言之借白野的手将配方给自己送来！
他以为白野是我的人，所以故意卖破绽给白野。
好一个简言之！
当真是一点把柄不留，即使日后我失败，没有赢过董事长，他也可以借口说是白野偷走的配方，而不是他给的！
他故意让白野做这件事，恐怕还有提醒我的意思。
他是在告诉我，因为白野是龙的候选人，所以才同意与我合作！
这就是他提出的合作条件——白野。
嘶。
鹿云霄倒吸一口凉气，又有些想抽烟了。
好一个老谋深算的简言之！
完全不与我接触，免除暴露的风险，却通过白野之手，送出投名状，还提了合作的条件。
最关键的是，自己拿了投名状也不能反过来要挟他。
怪不得他能识破银蛇。
此人心机之深不在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