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墨白老实得摇了摇头，陈长生开口说道：“因为以前的天骄，都在走错误的道路。”
“模糊不清的功法，含糊其辞的注解。”
“在无数个错误的选择加持下都能登顶巅峰的生灵，他们的运道和悟性往往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强。”
“这种存在，只要不夭折，不管怎么走，他们终究会登顶。”
“最好的例子，自然就是丹纪元的仙帝，和长生纪元的荒天帝。”
听到这话，墨白猛然抬头看向陈长生。
“先生，我可以问一个题外话吗？”
“可以！”
“你教过这么多人，让你最值得骄傲的，应该不是荒天帝这些人吧。”
“没错！”
“那最让您值得骄傲的人是谁？”
“你猜！”
“除了荒天帝和仙帝这种不讲道理的强者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你最大的骄傲。”
“是的！”
陈长生十分坦率地点头承认了。
“仙帝除了先天不足之外，其他的都很优秀，荒天帝差不多也是类似的情况。”
“他们的人生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也会取得不错的成就。”
“区别无非就是时间的长短罢了。”
“可是我教过的其他人就不是这样了，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他们的人生不会达到这样的高度。”
“而我所教给他们的，只有一些指点，以及实事求是的修行理念。”
“修行是一门非常严谨的学科，当你走上这条路的时候，不能靠直觉去做。”
“世上那么多天才，有多少人是败在了自负上面的。”
“你父亲他们如果没那么自负，他们就不会凭借自己的理解去还原神州灵章，更不会不告诉你神州灵章的事实。”
“作为长生纪元这一代当中，最杰出，最全面的天才，你未来的成就注定不会太低。”
“但我希望你能走得更远，甚至是超越你的父亲，以及我们这些人。”
听完陈长生的话，墨白抿了抿嘴说道：“先生对我的期望，是不是太大了？”
“一点都不大！”
“修行本就是不断变强的过程，一代又一代的传承，目的也是为了让后世之人走得更远。”
“我不奢望每一代人都能站在修行境界的制高点，但我希望每一代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的东西。”
“你墨白要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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