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那也是被环境逼出来的。
本质上还是个需要疼爱的、乖乖软软的小麒麟,可爱得他老稀罕了,连带着对他天天唠叨木仔的张海楼都顺眼了不少。
现在一看……
嗯,也还是乖的。
只是比较……硬核。硬核到让人腿软的那种“乖”。
【光幕上,窗外因爆炸产生的火光尚未被熄灭。
张沐尘咽下因为爆炸震动和情绪激荡而涌上喉头的腥甜血气,脸色更白了几分,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亢奋。
当汪灿第一个从地上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眼神凶戾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般再次朝张沐尘扑来时,少年甚至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再阴郁,反而带着一种肆意张扬的、近乎挑衅的漂亮,在他苍白的脸上绽开,有种惊心动魄的、危险的美感。
他不慌不忙地,又掏出了第二枚炸弹。
这枚炸弹的标识更加清晰,外壳是某种耐高温材料,上面印着醒目的危险符号和英文缩写。
他将金属保险栓,用牙齿轻轻咬住。
声音因为咬着东西而有些含糊:
“我假设你们这里的文盲率没那么高,应该都看得懂,这是什么炸弹吧?”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敢发出哪怕一丝嘲笑或质疑。
他们看着嘴里咬着白磷炸弹的少年,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妖魔。
张沐尘很满意他们的反应,这种感觉奇异地冲淡了水牢留下的冰冷和恶心,带来一种近乎病态的、刺激的暖流。
“汪岑!” 首领终于从震惊和暴怒中回过神,他狼狈地一把揪过旁边那个负责安保黑衣人头目,“你们他是怎么检查的?!眼睛瞎了吗?!这么大的两个炸弹!其中一个还是白磷弹!”
被称作汪岑的黑衣人头目脸色也十分难看,但他还能保持镇定,快速解释:
“首领,带他们回来时,确实按照最高标准检查过,全身扫描,衣物更换。”
“除非炸弹是在进入基地后,才得到的。”
后一种可能性,让人不寒而栗。
原来那人叫汪岑。张沐尘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兴趣。他现在没心思看这群人狗咬狗。
他仗着无人敢拦,叼着保险栓,迈步朝连接“手术室”的隔间门走去。
路过汪灿身边时,他甚至停下脚步,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朝汪灿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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