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的机会,强大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拖把看着手下惨状,头皮发麻,连滚带爬地往后挪了两步,但还是硬着头皮颤声求情:“小、小爷……他们、他们就是嘴贱!真的!绝对没有不听话的意思啊……”
“啪!”
又一声响指。
电流应声而止,那两人已经彻底晕死过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沐尘这才慢悠悠地看向吓破胆的拖把,小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地问:
“在你眼里,难道我是那种……因为一点小情绪,就随便发泄的人吗?”
此话一出,拖把低垂着的脸上,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写满了“你难道不是吗”的崩溃与恐惧。
旁边的潘子已经开始活动手腕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眼神不善地盯着拖把的后脑勺,那意思很明显:你小子敢说个“是”字试试?
拖把一个激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充满了求生欲:
“当然不是!绝对不是!您是我拖把见过最、最善解人意、最明事理的小爷!您这么做,一定有您的道理!是我愚笨!是我愚笨!”
张沐尘闻言,厚着脸皮很是受用地点了点头。
没错,他当然善解人意,都没迁怒把这个“鬼子”带进队伍里的拖把本人,已经非常宽宏大量了。
一旁的黑瞎子和胖子都没看对方,嘴角同时撇了撇,无声地做了个“啧”的口型。
这调教的……真他娘是个人才。
张沐尘从黑瞎子脚上利落地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那两个昏迷不醒的“伙计”身边。
他蹲下身,小手精准地摸到其中一人的耳后发际线处,指尖轻轻捻动,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随即,他眼神一凛,指甲抠住一处极细微的凸起,猛地向下一撕——
“撕拉!”
一声令人牙痒的、类似厚胶带被强行剥离的声音响起。
一张薄如蝉翼、边缘还带着血肉的人皮面具,被他从那人脸上硬生生撕扯了下来,露出底下完全不同的另一张面孔。
由于撕扯得过于粗暴,面具边缘粘连的真皮层被扯破,鲜血立刻从伤口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那人的脖颈和衣领。
张沐尘随手将那张还带着体温的人皮面具扔在地上,像丢开一件垃圾。他转向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脸色煞白的拖把,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你现在再看看,还确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