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子太重,你也太小,但我们没时间了,所以我打算和你坦白。”
看过青年的资料,主审讯的张海琪对于摸索人物心理和性格有一套,面前这个孩子受得教育从一开始就和张家不一样,他的三观和立场很善良,待人真诚,长挂着不同于张海楼欠嗖嗖的笑的笑容,和他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打直球,也不要有任何打着为他好的幌子的善良谎言。
张海琪看向青年的眼睛,波澜不惊的眼神流露出对张家现在处境的担忧,“族谱上的名字被历史撕得七零八落,所谓长生,不过是青铜门里一盏将熄未熄的鬼灯。可我们活下来了——以十不存一的代价,背着比岁数更漫长的诅咒,在钢筋铁骨的新世界里,做一群无坟可归的孤魂。
总有人举着试管或罗盘追猎张家血脉,仿佛我们的骨头能泡出永生的酒。多可笑啊,他们求的也是我们触不可及的东西。
老宅塌了,规矩没死。我们数着比常人多出几百年的光阴,却像卡在齿轮里的沙,磨不碎自己,也融不进这滚滚红尘。”
“然后呢?”
张沐尘也明白他们的困境,他们就像是在尘世里游荡的孤魂,当身份证上的姓氏比纹身更烫手时,他们连"张"这个姓都不愿意改,这烙在皮肉上的反骨,因为他们改了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他的父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愿改姓又担心他,最后跑遍了京城所有的福利院,挑了一个最好的,告诉他的名字后就走了。
张沐尘叹了口气,开玩笑似的警告她,“你们生不出来,打算让我生?”
张海琪笑了一下,是讽刺也是悲叹,“现在这个世道生下来的张家孩子注定是悲剧,发丘指和缩骨功是为了保护自己,但现在快没用了。而且张家的血脉已经被污染了,那些疯子拿自己做人蛇实验,你也看出来我们的眼睛不对劲了,那就是象征。”
的确,所有的海外张家人的眼睛都是近似灰色,不过张海客和张海杏没那么严重。
那双灰色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近趋于无,可惜了那么好看的眼睛,诞生于罪恶。
青年闭上眼,挡住他的犹豫和挣扎,“我懂你的意思了,你们想让我成为你们的信仰不,是活下去的理由,对吗?”
张海琪的话语很好懂,张家人的性格也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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