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问题一出,这些政客,将军们,都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说是善意的有,说恶意的也有,总之两方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所以基本上分不出是善意还是恶意。所以在克利夫兰再次敲桌子之后,这些说话的政客与将军们,都将目光集中到总统的身上。
对于这个问题,克利夫兰也不好回答,因为黄埔的表现真的很奇怪。如果说是恶意的话,那么为什么在炮击旧金山之后,完全有能力占领旧金山,他们却只是占领港口获取补给而已。而如果说是善意的话,那之后要求美国的条件,又完全不能说是善意。
“那就先按恶意的认定!”克利夫兰扶着脑袋,总算是给自己下了个定论。虽然不知道这个定论是对是错,但至少有了一个可以应对的前提。再说了,如果黄埔的实力很弱,美国虽然不会主动找黄埔的麻烦,但黄埔惹到自己,自己也绝对不会客气。
“好,那就以恶意为前提来讨论。”那个年轻人走到地图的前面。“在这份地图上,我们并不能明确的了解到两条运河的位置,但相信大家一定能明白这两条运河的价值。这是美利坚共和国的命脉,谁掌握了这里,谁就可以直插我们伟大的祖国一刀。”
年轻人手里的钢笔,从运河的位置用力的往上一顶,像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入北面的美国国土上。而且这支化作利刃的钢笔,更是插在每一个在场人的心里,如果在这个位置,黄埔布置5到10个师的部队,那美的西部还要吗?没有人什么怀疑黄埔有没有这样的能力,现在黄埔一共有三个快反师,四个陆军师,还有两个陆战师,再加上后备的警备师,总人数已经达了50万。
虽然大家都知道,后面的警备师不可能达到一线部队的实力,但就是前面的9个师的战斗力,就已经可以让美国人的颤抖了。这9个师的兵力,就已经很接近20万人了,要知道整个美国的陆军,也不过是10万出头。而且这些南北战争之后的陆军,老兵几乎全部离开了军营,现在的部队,除了日常的训练个,基本没有实战的经验。
可是他们的对手呢,打了满清,打了法国人,打了英国人的远东舰队,打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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