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当的知足了。
只是,自己还有看到哪一天到来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左宗堂压住胸中的咳意,自从新疆一战之后,他的身体,就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兴中,老夫怕是已经时日不多,我在这里,还有一事未了,还请兴中帮衬一二。”
张睿听到这话,也是心里一紧,左宗堂的病情,他是知道的。
这样的一位老人离去,对于张睿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幸事。先不管左宗堂的价值,就单单这位强硬派的汉人,就已经让张睿刮目相待,谁说汉人都是软骨头来着。
“左大人请讲,如果晚辈能做到,一定相助。”既然左宗堂在这种时候,还放不下的事,绝对不会是什么私事。
“当年收复新疆时,曾有一人对老夫帮助甚大,如今他因为某些原因,已经无路可走,不知道兴中能否给口饭吃?”左宗堂带着希望的眼神,在这一刻,他不是以一个官员的身份,而是一个求助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