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宽,刚刚这一轮齐射,至少能让黄埔命中一发。虽然这一次泰山号使用的是高爆点,但黄埔号也不可能没有损伤,至少甲板设备会受到损伤。甚至运气再不好一些,很可能会引起大火,要知道泰山号的弹种里面,可是有着白磷燃烧弹。
不过嘛,看刚刚落点的位置,虽然落点很完美,但就对比演习参数来看,这一轮齐射打得有些远了,已经越过了黄埔号的航线。所以这一轮泰山号的齐射,被演习裁判,判定为无命中,黄埔号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失。
黄埔号的第一轮判定才结束,泰山号的第二轮又来了,在瞭望哨又一次撕心裂肺的报告声中,克莱终于淡定了。在他看来,虽然双方都是使用了实弹,但就真正的射击位置而言,都是瞄准着军舰前面或者后面,除了有些吓人外,实在没有什么好怕的。
克莱是不怕了,但宝海却是有摸着心脏的位置,他已经被吓到了。不是说好的演习吗?为什么要使用实弹,如果哪位炮手的手一拦,多调了一个刻度,那真正的炮弹,难道不会落下来吗?天知道吧!现在他也知道了,为什么法国的军舰输,不怕死还怕什么?
“宝海公使,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克莱关心的问着。他能不知道吗?宝海可从来没有上过军舰,更何况这种在炮弹飞来飞去的场面。没有被吓到尿了裤子,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别以为是个人,都可以淡定的看着炮弹飞向自己。
“我,我没事,我很好!”如果是张睿问他,宝海可能还会提出要去休息下,但作为法国的对手,英国的大使来问,这不是诚心看自己的笑话嘛。所以宝海为了面子的问题,肯定是要死撑到底,哪怕他的心跳已经愉快到不行,脸已经白得非常的吓人。
在两人互相关心的时候,黄埔号已经接近到3000米的距离,正与泰山号玩着对射着。一时间,黄埔与泰山号的对绝,变得十分的‘激烈’。两艘军舰的主炮,都瞄着对方,不断将自己炮管里的大口径穿甲弹,仿佛不要钱一样,向对对方猛砸。
张睿在舰桥里,看着双方的炮弹,在空中飞来飞去,其实他跟宝海一样,都有些担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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