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势的时候,一个个跟条狗似的追在后面,现在你被清流盯上,一个个都忙于划清界线,真是连狗者不如。”
李鸿章即不点头,也不摇头,左宗堂可以乱说,那是因为在宗堂不在乎这些,他却不能乱说。
虽然他手里有着北洋与淮军,但在政治上,他还是须要盟友的。
虽然今天那些盟离得自己有些远,但总好过变成敌人强。
一路上李鸿章就听着左宗堂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肚子却已经开始唱空城计,早上几点就起来上朝,能吃什么东西。
就算是吃了东西,站了这一上午,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等左宗堂拉着李鸿章来到全聚楼的时候,却发现旁边居然新开了一家餐馆。
“唉,这名字好熟悉呀。”李鸿章看着名牌,有些疑问,好像在哪里见过,或许是在哪里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