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请你尊重帝国的军人,还有军人的荣誉。”
尼格里深吸两口气,才压下脸上的笑意,开始换上严肃的表情,看到尼格里如此,其他军官也慢慢收住笑声,换上严肃的表情。
等指挥部安静下来,尼格里才开口:“你说你了解镇南关,你了解哪些?”
河源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注意到旁边的沙盘,向尼格里问道:“可否借将军的沙盘一用?”
不过河源要一说的是疑问,脚步却是先一步移动的沙盘前。
“贵军的沙盘,还真是……非常别致。”河源要一看了一眼沙盘,在心里转了一圈,最后只能找到这个形容词。
不过河源要一也没有这一点上纠结,他指着镇南关上的萃字旗,说:“这里布置的是黄埔新一团,团长叫包平直,人数大约在四千人左右。”
河源要一说完,再将手指移向海防:“这是布置的是新二团,团长是谁暂时未知,不过可以确定,新二团的兵力在三千人左右。”
尼格里有些相信,但之前电报所说的淮军,是怎么回事?
河源要一注意到尼格里脸上的疑问,也看到了沙盘上的淮军旗,不等提问,自己就开口说:“黄埔军借用了淮军的名头,实际上清国的高层,已经将广西作为代价,与黄埔采购相应的武器装备。”
河源要一说完了,尼格里也懂了,怪不得上一次相见,冯子材只是守在旁边,说话的最多的,反而是坐在一边的包平直。
虽然这些问题解决了,尼格里心里又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为什么你要为我们提供情报?而且还是你这个已经死去的人。”
河源要一眼里充斥着怒火,双手紧握沙盘,仿佛要一掌拍死镇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