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行营是否了解,大有一幅考教的意思。
这让花子敬如何回答,这兵书,他也就只是读完了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其他的什么,估计他还不知道呢。
面对吴长庆的考教,花子敬就不像之前吹牛那样,侃侃而谈,而是想了又想。其实吴长庆的这些问题,还真的就难住了花子敬,也为花子敬解了不少惑。
比如吴长庆停在赣州,不发兵韶关的原因,是自己做是太完美了,明眼人一看就有问题。
吴长庆看着花子敬对于自己的问题,每一个都仔细想了又想后,刚才认为不靠谱的想法,顿是丢到了东海。看来这人不仅仅文采出众,做事也非常的谨慎,也许招到军中,会是一大助力。
当即不再犹豫。“花公子,我闻公子大才,为何不投效朝廷?”
花子敬一脸苦笑,你妹,我倒是想呀,但问题现在咱头上,挂着反贼二字。
“吴掌柜,此事不提,今日已经尽兴,来日方长,总会有相见之日。”
“花公子,等等,还请公子谅解,我真实身份并非掌柜,而是李中堂淮军庆字营总兵,吴长庆,今日与花公子聊得投缘,不知公子可否屈就于庆字营?”
见到花子敬要走,吴长庆连忙丢出自己的身份,顺带邀请花子敬。“本官的庆军虽不大,但也是近两千长枪,在淮军中亦是数一数二。”
花子敬好尴尬,我是你的对手好不,我是要伏击你的人好不,你居然还要招我到你军中效力,你这是眼神不好,还是心眼不好。
“吴总兵,人各有志,今日谢过吴总兵的盛情款待,来日定以礼相待,告辞。”
不再理会吴长庆,花子敬再不走,那就走不了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再不出城,赣州城就要宵禁了。
到时候城门一关,吴长庆再反映过来,呵呵。
“可惜了,如此大才。”吴长庆独饮一杯。
微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