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北洋有了这四艘巡洋舰……”唐仁廉的话还没有说完,张睿就打断了。
“唐大人,即便我与满清为敌,但我始终是一个中国人,李鸿章将庆军调到广东,那北边谁守?绿营还是八旗,呵呵,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我们与日本的关系,你我心里都明白,所以北洋必须要有与日本对抗的实力。李鸿章有着5万淮军,陆地上面我不用太担心,但海上?北洋现在除了几艘小船,还有哪些军舰有战力?”
张睿指着东方,“在那里,有一个时刻盯着中华的国家,日本,他们在欧洲定购了八艘军舰,现在最快建造的四艘巡洋舰,快要下水了。如果现在还不加强北洋的海军的战力,难道我们要等到日本打过来,才想起海防吗?”伍廷芳与唐仁廉听得一愣,这种话,他们从来没有想过。
“别摇头,知道我们最大的区别吗?”张睿摘下帽子,露出一头的短发,用手指着头。
“时时刻刻,我都记得,我是一个汉人,我考虑的是整个中华的利益,而你们,而只看到了眼前,看到了北洋,看到了淮军,看到了你们手中的银子。却看不到我们在世界上,被人指着辫子说,这跟猜尾巴一样,而你们还沉浸在自己的天朝上国的梦里。”张睿越说越激动,就差点骂了出来,明明那么好的局面,居然都能玩崩。
“兴中,你说得对,但现在朝廷依然是那个朝廷,我们无能为力。”伍廷芳摇头,这些事情,不是他能决定的。
“放屁,如果真的无能为力,为什么我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看到了脚下的铁甲舰了吗?能感觉到心虚吗?能感觉到心安吗?”张睿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