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好事,对大人你来说可是好事。”吴汝纶对着一脸异色的李鸿章说呢。“其一,张兴中与英国人交恶,大人,你自可向朝廷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张兴中头上,大人你与英国人交涉,必是大功一件,虽要费些银两,但也无非一些银两而已。进而可上书朝廷严办张兴中,便可消去心头大患。其二,不管最终战况结果如何,英国人绝对不会放过张兴中,大人便可坐收渔翁之利,黄埔局垂手可得。其三,若张兴中能在香港与英国两败具伤,大人便可从中调节,收回香港或许也是可许之事。”
李鸿章听得好像有些道理,但这一切都要有一个前提,“若张兴中作乱,那如何是好?能打赢英国人,何况北洋?”
“大人,英国人舰坚炮利,料想那张兴中与英国人一战,怕也是两败具伤,何惧哉!”吴汝纶轻摇羽扇,颇为自信。
“好,既然如此,我便上书朝廷,治张兴中一个谋反之罪。”李鸿章觉得也是这样,便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