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合上书，淡然道：“老赵，你现在境界还太低，我不怪你。等你哪天摸到了禁咒的门槛就明白了”
“真正的禁咒，在藏不在显！”
“去你的！”
赵满延哼哧一笑：“莫凡，你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还给我上起课来了。”
一阵插科打诨后，赵满延收敛了笑容，切入正题：“莫狗子，有个事你得给我帮忙。”
莫凡神色未变，手指轻轻敲击着书面：“说。”
“赵有乾那一脉的残党已经被我收拾得差不多了，但赵氏内部还有几个硬茬子，盯着掌舵人的位置不放，打算跟我碰一碰。”赵满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莫凡微微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了解。你是打算让我干掉他们，还是废了他们？”
赵满延嘴角一抽：“别搞这么大阵仗，怎么说也是我赵氏的顶尖战力，死光了我还当什么族长？杀鸡儆猴就行。”
“鸡是谁？”
“赵京。”
赵满延吐出一个名字：“这家伙算是我们这辈里最狂的，早些年在国际上就凶名赫赫。老头子生前说过，如果他能沉下心钻研，迟早是禁咒的苗子。”
莫凡听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也就是说，他还不是禁咒？”
他顿了顿，再次问道：“那是做掉，还是废掉？”
赵满延：“……”
“能臣服自然最好，”赵满延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不能，那就送他上路吧。”
莫凡点头说：“明白了。”
……
正午时分。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牧奴娇提着一个精致的小保温箱，翩翩而至。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世家千金，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如今的她更添了几分知性与温婉，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白兰。
赵满延一看这场面，立马怪叫起来：“好啊！莫凡你个浓眉大眼的，我说你怎么不回凡雪山当土皇帝，非要窝在明珠学府当图书管理员，合着是在这儿跟牧女神过二人世界呢？！”
牧奴娇刚进门，看到那个金光闪闪的电灯泡时，明显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赵满延瞪大了眼睛，一脸受伤地捂着胸口：“喂喂喂，娇娇你这是什么嫌弃的眼神？忘了咱们当年国府历练时同生共死的革命友谊了吗？都说一孕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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