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个细微的防御姿态。
阳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底最真实的情绪。
“你还知道回来。”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但比往常要低沉些许，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莫凡看着她这副强自镇定的模样，心里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涩。
他走上前，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不显得冒犯，又足够亲近。
“嗯，回来了。”
他笑了笑，声音里带着风尘仆仆后的沙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好不容易把穆白这狗东西给救回来，然后便马不停蹄的来看你了。”
（穆白：明明是你这个狗的空间魔法开歪了）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微妙的氛围。
牧奴娇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接话，似乎在判断他话语里的真假，又像是在细细打量他是否有受伤的痕迹。
过了好几秒，她才几不可闻地轻轻“哼”了一声，抱着记录板的手臂微微放松下来。
“一身的……黑暗气息。”她微微蹙眉，带着点挑剔的口吻，但那份关切却掩藏不住。
周围有学生认出了她，也看到了莫凡，开始窃窃私语。
牧奴娇似乎这才意识到场合，耳根微微泛红，却强作镇定地瞪了莫凡一眼，只是那眼神里，早已没了最初的疏离和埋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低声道，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利落，“先回家。”
“好，回家。”
莫凡从善如流，心中一片熨帖。
他知道，她的不追问，她的克制，都是她表达思念与担忧的独特方式。
他自然地伸出手，没有去牵她，而是轻轻接过了她怀里的记录板。指尖不经意相触，牧奴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闪。
她率先转身走在前面，步伐依旧优雅，只是那微微加快的频率，和那没有拒绝他并肩同行的默许，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莫凡跟在她身侧，看着她被风微微吹起的发丝，感受着这久违的、无需言语的默契，只觉得从黑暗位面带回来的最后一丝阴冷，也被这魔都的阳光和身边人的气息，彻底驱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