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房间,拓跋璟倒了一杯茶端给苏墨云,“暗卫怎么回事?”他厉声呵斥,言尽就要寻清风来。
她抬手拉住眼前人的衣袖,“不怪他们护卫不周,是我让他们去照顾难民,我自己不小心才着了李文大道。”话语中颇有着撒娇的意味。
拓跋璟无奈,怜惜的伸手搂过她,“原来苏墨云在别人那里也有吃瘪的时候。”
她抬头看着拓跋璟,有口难辩的委屈谁又能理解,“我哪想到他会给我下药?然后下药不成还想强抢民妇!”
李文倒在地上,服侍的仆人送饭方才发现,他被抬到床上,此事他丢了面子,故不宜张扬,悄悄寻了郎中来给自己处理伤口也算了了。
躺在床榻上,他怎么想都不能想通,自己再怎么说好歹也是北镇太守的嫡子,天高皇帝远,自己在北镇可以说是威霸一方,吃了亏怎么能忍者。
于是命人修书一份寄给自己平日里的好兄弟,让安然郡主亲侄儿张君然给自己撑腰。
张君然收到信,不禁觉得好笑。
“你说说这个李文,平日里意气风发,比谁都张扬,现在吃了瘪受了气来让我帮忙,这模样也未尝不好看,咱们且去太守府看看他怎么样了。”
言尽命人去库房中寻了调理身体的补药就出门了,因为安然郡主的原因,太守府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来到李文的房间刚刚走进内室,他就不禁笑了,平日里自诩玉树临风的人现在脸上到处都是淤青,下颏还肿着。
手指被纱布包裹成锤子,瘫软的坐在沙发上,那样子可真的是全然没了往日的威风。
命人送上礼物,坐在桌案上,淡然的喝茶,“如何?谁把你弄成这副模样了?就算你留恋勾栏,你爹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吧。”他打趣到。
李文无奈,“老家伙再怎么恨铁不成钢,也只有我这一个独子,怎么会下狠手?”
“那可是你又祸害了哪家姑娘惹得祸事?”他刚刚说完,
对方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别提了,被打这么惨我倒也没祸害上那姑娘。”话语中有着沮丧。
张君然宽慰到,“没什么可沮丧的,明月楼的烟儿姑娘还在等着你呢。”
“兄弟,你得帮我报仇雪恨,我告诉你,我就是碰了那个姑娘的手而已,那姑娘就要废了我,拿着匕首还想把我手切了。”李文宣泄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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