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向谢宁。
谢宁抱着然儿道,“你也没说错啊,你只是称述了一个事实。可能真的不是姿势的问题!”
被楠儿推着朝前走的赵安再次愣住。
他现在是连几月奶娃都害怕吗?
难怪宁宁不原谅他,连小孩子都不喜欢的人,又会好到哪儿去呐。
晚膳。
赵安没有什么食欲,这还是谢宁过来,众人见他第一次吃不了东西。胭脂看向了姜维,“王爷怎么了?”
姜维也是下午回来才听三赘婿说,王爷自闭了。
楠儿把他推到花树下,让他给他念书,他都念错字。还有楠儿写字,他也只是心不在焉的看了下。
姜维说,“然儿一被王爷抱,就哭过不停,金泽说,小孩儿不喜面恶心毒之人。”
胭脂直接翻了给大白眼,“那王爷可把面上的布拆下?”虽然她也是新手母亲,但小孩子不喜他人抱原因很多种。
然儿除了他们几人,谷里其他人也没得抱。
姜维点头,“关键姑娘还说了句,金公子称述的是事实。”
胭脂懂了,姑娘的才是重击。
“那我留点汤,他要是饿了,姑娘给他热热就能吃了。”姜维点头,只是胭脂跟他都没有想到,在他们回自己屋时,赵安叫姜维把郎中请来。
思忖了些日子,赵安决定给自己换脸了,至于换什么脸,除了郎中与他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