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了起来,“赵安也有今天!”
金泽不知俩人笑什么,现在细想下来,还蛮侮辱人的。
“下次见我,应该不会杀了我吧?”金泽觉得以赵安脾气很有可能。
孙铭跟刘振回了他一句,“那也得他能站得起来啊。”
三人畅快饮酒。
谢宁瞥了眼,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但心情好像很不错。
大概,是难得有折辱他的机会吧。
宴会一直到酉时,姜维又被灌醉了。
三赘婿也醉了。
胭脂扶着姜维回屋,孩子谢宁抱着。
三赘婿也相互搀着回屋,谢宁哄楠儿睡后,把然儿放婴儿床里,出门前给嬷嬷打声招呼,说去郎中那儿一趟。
嬷嬷还以为她身体不适,当即唤小莲,谢宁阻拦了她,“无碍,今儿小莲也累了,让她早点休息,我去去就回。胭脂要是过来,也这么回。”
嬷嬷见谢宁执意,未在阻拦,给她拿了灯笼,嘱咐她路上当心点。
谢宁接过灯笼,就入了夜色。
谢夫人从主厅出来,“她还是去了是吧?”
赵安许些日子不露面,哪怕谢宁每天都会收到花,但谷里的人,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何况,掌握后厨的嬷嬷跟谢夫人。
鸡汤哪有那么好拿的?
姜维以为瞒得很好?
谢宁每日餐前,都会有爱吃的小菜,虽然从未提及过,也深知是赵安做的,后面即便有,但味道,怎么可能吃不出来?
胭脂产后的确需要进补,但能吃多少东西,她们心里岂会没数?
赵安不露面,肯定露不了面。
他都能沉下心与谢宁相安无事近一年,怎会半途放弃。
希望谢宁这一去,能改善俩人近两年来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