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其中有任何矛盾。
胭脂给她取来了雨具,陪同她一起打发副将。
三赘婿也分别跟着。
谢老板与谢夫人面面相觑,直觉已不是第一次告诉他们——这个谢宁,并非他们之女。
可更害怕,她若不是,那他们的女儿呐。
副将还在跪着,冰冷的大雨早就将他淋的狼狈,但他眸中的坚定如他对谢府喊的话,“卑职恳请谢姑娘入府救王爷一命!”
副将重重地磕头。
紧闭的谢府大门忽然传来了开启声。
副将额头嗑的血因大雨淋刷顺着面颊分两股流下。
谢宁撑着伞出来。
她没让胭脂跟着,三赘婿自然也不能。
她一人前往。
跨过门槛,走下石阶,来到副将面前,一手持伞,一手给副将遮雨。“大人,请回吧。该说的王妃来时就已经说了。我不会入府,何须再次为难我谢府。”谢宁的声音很冷,比副将跪在此的三个时辰中的雨水还要冷。
副将也很清楚,但在见谢宁开门那刻,他心中似乎就已有了她会去的答案。
他不急也不躁,可能在雨水中跪久了,肢体以及言语都非常不协调。
他用只有他跟谢宁才能听到的声音唤,“王妃,救救王爷吧。卑职求您了。”
谢宁的心猛地一震,好像被重锤狠狠地击中了。
还未出声,又听副将道,“卑职知道,您无需否认,从王爷见您认出您的那一刻,卑职就知道,您回来了。现在更加确定,因为世间除了王妃,不会有人在雨中给卑职撑伞。”
“王妃,卑职记得,我们都是被流寇欺辱的流民,因为您跟王爷才有了家。卑职是不会认错自家嫂嫂的。”
谢宁眸眶立即湿润。
嫂嫂。
她有多久没听到军中之人这么唤她了。
赵安起义那年,谢宁高喊,有她跟赵安,他们就有家。
他们都叫她嫂嫂。
“王妃,王爷命悬一线并非虚假。您还记得那日他救您身中毒吗?您走后,王爷毒入心脉,命不久矣。这几个月,他又拒绝用药,每日如您所要求的活着受罪。”
“王妃,卑职知道,您恨王爷,王爷不值得原谅,可您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吗?王妃,夫妻七载,他罪不至死啊。他也是被蒙在骨子里啊。”
谢宁笑。
是啊,赵安从始至终都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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