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胭脂点头,赘婿三人眸中也是不舍,“一切小心。”
谢宁带上东西进了东陵县令的门。
一位提着灯笼的小厮再此等候了许久,“可是商贾谢宁谢姑娘?”
谢宁点头,“跟我来,老爷在等你。”
谢宁一路跟着,小厮并未带她前往府衙大牢,而是凉亭水榭。
谢宁握紧袖中的匕首,旋即又松开,无论即将面临什么她很清楚,就这么让她死,是不可能的。
能用通敌叛国诛九族的大罪定也不会这么草草了之。
绕那么多弯子,应该只是想先跟她谈判。
就算恨不得她死,赵安也不会让她得逞。
当然,也许赵安又跟半年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小厮在按令将谢宁带到这儿后就退下了。
整个水榭凉亭空无一人。
谢宁皱眉,不急也不躁,身后人应该想看她如跳梁小丑般花容失色吧。
谢宁望着面前的茶盏,炭炉还烧着,也不知临安这次又请了哪个高人,杀她之前还这般有闲情逸致。
谢宁卸下斗笠风衣,把茶水放在炭炉上。
晚风虽然有点凉,却是沏茶赏月的好景。
蓦然,谢宁脑海浮现原身给沈丕煮茶的画面。
她洗茶的手顿了下。
看来是她估摸错了,不是临安,而是沈丕,或者他们俩人?!
“沈大人,我都到了,还要藏着吗?”
晚风忽变凛冽,随着谢宁话音刚落,未寻到的以及一直藏在死角,面如冠玉,除去上朝,只用一枚简朴玉簪盘着的墨玉青丝,随像把月光穿上身的长衫的沈丕,如魔如仙的走出来。
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