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再来!”
胭脂未把他放在眼里,“王爷,一碗红枣小米粥都无法打动我家姑娘,您觉得您将奴婢呵退了就能阻拦姑娘了吗?”音落,胭脂扬声,“姑娘,刚洗漱出发了。”
赵安瞪圆了眼,“你!”
胭脂直接推开了门,赵安想进又被胭脂令其余梳洗丫鬟将门堵上。
谢宁压根未睡。
她也睡不着。
胭脂看她眼睑下的乌青联系门前守了一夜的赵安无比心疼,“姑娘,您就该把他敲昏五花大绑把他送回王府并让临安公主好好看着他。”
闻言,谢宁噗呲一声笑了。
难得打趣胭脂,“那你觉得府中谁有这能耐?”
“奴婢可以先下药啊!对,蒙汗药,母猪的量!”胭脂觉得一定能行,谢宁却惊,“胭脂,有听过世上有没有一种药是专控人的。”
胭脂来了兴趣,“姑娘说的是蛊吗?”
谢宁惊,“蛊?”
“是啊,郎中口中不是常说西域的药擅控心吗?别管本人意愿怎样,凡被植入蛊就必须听命行事。”话到这儿,胭脂压低声音继续,“姑娘,您想给王爷种!?”
那这可好玩了!
就给他种见她必退避三舍的蛊。
看他癔症还发不发。
谢宁心想宁清被控是被种蛊了吗?
胭脂见她还有兴趣,忙问,“姑娘,需要奴婢唤郎中详细询问吗?”
谢宁摇头,“私下细问即可,问下可有自燃的蛊。”
“自燃的蛊?”
“对,就是不仅可控身体,事成之后还自燃。”
胭脂惊了,“谁这么残忍?”
谢宁想平远镇这一趟如果没有得到有利的消息,那便从宁清被控的蛊查去。
能控宁清又让他自燃毁尸的绝对是高手。
但谢宁未想到此次平远镇并非无所获,她还在赵安穷追猛打下遇到沈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