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二楼上座,从谢宁拿着葵扇半遮面的走出,心脏就像被刀割了似的。
谢宁的美,赵安比谁都清楚。
与她初见恰又是冬日。
她就披了件红色大氅。
雪地里,寒风中,如一支独自绽放的寒梅。
赵安没有告诉过谢宁,其实他对她也是一见钟情。
但因为流放,他自卑,失去了原有的骄傲。
但她却不离不弃。
以前他说过的那些厌恶不耻她的话,其实都是无心之说。
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感谢她的出现以及坚持。
可现在,只是看着那张与她相似的脸,面对众才子的夸赞,赵安便呼吸不畅。
他不喜这些人这么盯着她!
咔嚓一声脆响。
赵安怒火到徒手捏碎了手中茶杯。
副将见状,忙道,“王爷……”
赵安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任由副将拔出掌心瓷盘碎片。
“各位远道而来的才子们,小女谢宁二七有八,今日招赘婿条件明朗,只要通过小女才艺,皆入选,名额,取前三名。”
“才子们现有疑惑可提出,未有,小女便出题。”谢老板可高兴了,尽管谢家根本不屑以这样的方式嫁女,但女儿想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即便宫中那位觉得他们谢家是在挑衅,那又如何?
他谢家就挑衅了!
昊宇法有规定商贾不得招赘婿吗?
五年前,谢家能提携出一位当朝丞相,五年后自也能选出良婿来。
远道而来的才子们无人异议。
都很清楚规则。
无论谢宁二七有八,还是被退过婚,只要通过她的考核入前三名,即便入住谢府三月最后无结果,就凑着那黄金万两,命都要拼。
“好,那小女出题了!”
赵安紧紧地握着拳头。
副将好不容易给他止住的血再次流出。
“王爷……”
谢宁似未见到赵安这一幕,随着谢老爷声下,胭脂给她取来琴,谢宁坐下道,“第一题,我弹奏上曲,能接下曲者视为通过。”
纤纤玉手拨动了琴弦。
早闻商贾第一家谢宁除经商头脑一绝,琴棋书画也是无人媲美。
今儿,居然有幸听闻。
参与赘婿者纷纷竖起耳朵听。
谢宁弹奏了一曲《凤求凰》。
音出瞬间,赵安瞳孔猛地一缩。
大概是错觉,脑海里竟浮现罗桑死前弹奏的曲目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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