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快要死掉。
他也不能说疼。
她比他更疼!
谢宁没有说话,依旧这么看着。
看着赵安给她尸身擦净,看着他翻了衣柜寻了她最爱的衣衫,给她换上并亲吻她的发丝,为她束发。
看着他像往常一样,将她如宝对待。
他给她描眉。
给她点钿。
给她朱红。
给她做一切一切。
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死了。
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即便她没有死。
他与她也再无可能。
赵安,让她去吧。
若真的想为她做点什么的话,就把她跟阿爹阿娘葬在一起吧。
若她还能转世投胎。
还做他们的不孝女。
若不能。
就替她每年给他们多烧点纸钱。
来世,让他们都投生在富贵人家。
再有女儿时,别像她。
“宁宁,今年的腊梅终于开了,开的特别的好,我抱你去看好不好?”赵安陷入癫狂,给谢宁梳妆好一切后,将她横抱起来。
但重伤的他,根本抱不动。
似才发现,他身上衣衫有血。
他赶紧脱掉,去衣厨那儿取了件深色大氅。
他把自己包裹住,咬紧牙的还是把谢宁抱了起来。
副将听到他喊开门。
见到这幕,副将惊了,赵安却吩咐他,“准备她爱吃的茶跟点心,放在梅园,本王说过,今年寒梅盛开,定陪她赏梅。”
临安一直在屋外,抱着谢宁尸身出来的赵安未见她般。
她难过的抹泪。
可她不敢往前。
就在一旁看着。
赵安把谢宁抱坐在他的腿上。
他与她就坐在他们平时赏雪听雨的榻上。
赵安指着面前枝头伸过来的寒梅,摘了一朵插在谢宁发上。
他笑了,如晴天映雪。
似奖励,似打赏,啄了她的唇一下,“寒梅果然最衬你!宁宁,你真美!”
是他见过最美的人。
副将端来茶点跟糕点。
眸里全是泪水,但并未出声打扰。
也跟往常一样候着,即便这些都是翠竹的活,此刻,他就是翠竹。
赵安给谢宁倒了杯热茶,他缓缓地递给谢宁,想起与她间爱做的打闹,赵安仰头喝下茶,旋即送到她嘴里。
那温软的唇瓣再也不能如之前一样动。
茶水滑落衣襟,湿了,花了,也碎了。
赵安逼回泪水,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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