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不说府内财宝未如数带走,就说王妃,她连宁宁都留下来了!”
“王爷,王妃当真早就起了离开的心吗?”
赵安一个字不信,“障眼法,还需要本王教你?如若她不这样,又能让本王寻她,向她低头认错?她早下了决定离开的心,同时,也在试探着,她在赌,本王会不会不娶临安。”
“王爷……”
“此事已定论!休得求情!宫内情况如何?”赵安大有一种罗桑傍晚还不告知谢宁下落或者谢宁出现,那便怪不得他的残暴。
副将如实道,“未有任何动静!”
赵安惊,副将继续道,“娘娘从您离开宫后,就遣散了所有下人,独叫照顾皇子的奶娘进屋,一个晚上,别说人,牲畜都未有只出来过!”
“王爷……”
“那就等到傍晚!”
“让人再次传话,只要谢宁出现,她包庇以及其他的所有罪名,本王都将既往不咎!”
谢宁笑了。
他明明是她爱了七年,倾囊所有的夫君,却在对待她的朋友,如对流寇般毫不留情。
赵安!
阿桑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曾经分开过七年,你居然要逼她做个不仁不义的人。
她若藏着,不用你威逼,她自会出现。
可她也不知道我在哪儿啊!
你需要这么狠毒么?
谢宁想求赵安放过罗桑吧。
她唯一的朋友了。
他不能也害了她!
但谢宁就算哭破了喉咙,赵安也听不到。
即便听到了,他也不会变。
谢宁只能祈祷,傍晚来的晚一点或者罗桑这儿寻到了她的尸体,然后告诉赵安。
这样,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她不会再去过问,赵安跟临安要怎么过以后。
尘归尘,土归土。
然而。
谢宁的这个祈祷注定不会实现。
傍晚很快就降临了。
罗桑这儿未向赵安送来一个字。
哪怕是拖延,都没有!
她似乎也打了必死的主意。
赵安等不到罗桑送来的消息,当即又在大厅掀桌子。
“来人!”
在外候着的副将迟迟不肯进来,就算他不进来,也还会有其他人。
副将只能进来,“王爷……”
“把这些东西交给柔妃,见了之后,她知道该怎么做!”赵安早有准备的把一个盒子递给副将。
见状,副将拧眉,张口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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