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吗?
她想要进去反驳这些人,她能有什么错,她的错只是她不是许家的亲生女儿而已。
但是她终究是没有进去,她怕自己克制不住露出狰狞的面孔,她突然间想,如果庞月这个时候在就好了。
用不着她动手,月月就会帮她进去撕碎这些乱嚼舌根的贱人。
但是现在庞月被关进监狱里了,她身边就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很快里面传来往外走的脚步声,许珍珍侧身躲在了一边的杂物房里。
等听见高跟鞋走远的声音,她才走了出来。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又对上了镜子里眸色阴狠的自己。
她之前不是这副样子的,都是因为许羡枝回来了,她才会被她逼成这样的。
许母见珍珍迟迟没从卫生间回来,有些担心,便起身去寻。
而许南开和许源两个人,一直沉默着,两人半天都凑不出一句话来。
许父心情也不大好,他今天穿着正式,原本是准备参加珍珍的订婚宴的,没想到变成了那个逆女的。
那个逆女就是存心想要和珍珍过不去,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恶毒的一个女儿。
而许羡枝和沈谨言敬完酒,手臂都有点酸,她揉了揉手腕,却看见那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像是秦焰,但是她不是嘱咐过秦焰不要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