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得晃眼。
许羡枝戴上手环的时候,沈谨言注意到了她手臂上一闪而过的青紫。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的手臂怎么了?”
许羡枝抬手看了看,看见那些还未愈合的针孔,“许珍珍的爸爸安排的。”
沈谨言蹙眉:
“你又胡说。”
“为什么觉得我胡说,为什么不觉得我说得是真的呢。”许羡枝说着把袖子挽了上去,把手臂举起来到他的面前,想要他看得更清楚一点。
但是就算是看清楚了,其实也没什么用,毕竟沈谨言是个睁眼瞎,只看得见自己想要的。
密密麻麻的的针孔实在吓人。
沈谨言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这是你自己弄出来想要冤枉你自己的父亲,你真是疯了。”
“有病。”许羡枝把袖子又拉了下来,她今天穿的是长袖的旗袍,就是为了遮掩这些伤口。
沈谨言觉得许父是许羡枝的亲生父亲,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可见许羡枝一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的样子,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他真的不信许羡枝。
胡说八道,如果许羡枝说是许父做的,应该摆出证据来。
“你不信就不信吧,我也不需要你相信,既然你当了我的未婚夫,就离许珍珍远点。”
许羡枝当然知道不可能,可能许珍珍哭一声,沈谨言就会忍不住去哄的。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你赶紧和秦家那个断了。”